陈政年当然不可能让他抢到,铁石心肠:“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犯错就该罚。”
“枫”大概是听懂自己今晚的命运了,委屈地绕在主人身边,嘤嘤叫。
“不可以!它没有犯错,怪我自己没有把手机带上。”何乐为心疼死了,不断抚摸“枫”的脑袋。
然而陈政年就是这么冷血,说一不二,“再拦我,它明天也别吃了。”
“你干嘛啊!你要干嘛啊!”何乐为又急又难过,鼻头酸溜溜的,赌气说:“那我明天也不吃了。”
陈政年眉心紧了紧,“可以,那谁也别吃。”
都一起饿死算了。
何乐为真的快哭了,眼尾很红,“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是枫把我带回家的,为什么要罚它。”
他碰上陈政年的手臂,指尖一点点往上摸索,对方把狗粮举起来了,他不够高,只能垫起脚,“给它吃一点吧,好不好?”
“它很饿,陈政年!”
陈政年直接把狗粮放在最高的架子上,“何乐为,你可以惯它一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它不知道错,哪天又发疯把你带去别的什么地方,回不来了,你怎么办?”
“它知道路!它会回家!而且这次只是意外,不会有下次。”
“何乐为,”陈政年再一次连名带姓喊他,语气严肃:“狗是需要管教的,你纵容它,它只会得寸进尺。”
何乐为摇头,“它没有犯错,是那边发生什么事了才带我走的。”
“那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了?”陈政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