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陈政年还是不理人,自顾自开灯,把下班前买的菜拎到厨房。
自从何乐为要在家里长住,做饭阿姨就被辞退了,那瞎子喜欢自己做菜。
何乐为听见洗菜的声音,无奈笑笑,蹲下来边撸狗边说:“枫,我们把陈医工给吓坏了。”
陈政年不怎么做饭,但严格按照菜谱来做的话不会难吃,何乐为在饭桌上一个劲儿地夸,彩虹屁吹到天上去了。
陈政年连笑都没笑一下。
“唉,你别生气嘛。”
碗筷敲得“砰砰”响,陈政年收拾干净,才愿意开金口,“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枫”饿了,走走跑跑好几公里,肚子咕噜咕噜没个消停。
何乐为去给它倒狗粮,“这说来话长……”
“那你别说了。”陈政年转身要走。
“我!长话短说!”何乐为生怕他走,狗粮只倒了半个掌心,匆匆站起来。
“一开始我真的有好好在等的,后来‘枫’可能看见什么东西了,就带着我跑。”
“带着你跑?”陈政年压了压眉毛。
何乐为怕他责怪小狗,补充说:“不快的,就是突然一下,我喊,它就停了。”
手里那袋狗粮突然就被人拿走,连带掌心那些,陈政年强压着何乐为倒回袋子里。
“它今晚不许吃饭。”陈政年厉声说。
何乐为顿时急了,伸手要把狗粮抢回来“不行!为什么不能吃饭,它又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