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年不回答,何乐为自讨没趣,手指戳着人背后的肌肉玩,“你的身体好冷,没泡温泉吗?”
“泡了冷水。”陈政年说,从水里出来也没有将人放下,“还泡吗?”
何乐为说不泡了,指头都泡皱了,搂住他脖子问:“为什么泡冷水啊?”
陈政年冷哼一声,何乐为登时打个颤,该不会是为了那条裤子的事吧。
他把鼻子埋在人颈侧,低低地说:“对不起,穿错裤子了,我回去给你洗吧,别生气。”
陈政年眉头轻蹙,“你觉得我因为这个事生气?”
“不是吗?”何乐为声音闷闷的,呼吸时,热气会喷在陈政年脖颈上,有点痒。
陈政年气笑了,“我这么小气?”
“可是他们说你……”你要是知道我穿你内裤了,会把我赶出家门的。
何乐为悲伤地想,到时候就只能搬到宿舍去住了。
“说我什么?”陈政年到了更衣室,把人放下来,打开两人放置衣服存储箱。
“没什么。”何乐为还沉溺在未来苦逼日子的想象中。
陈政年先抽出小瞎子的衣服裤子,“啪嗒”一声,有块黑不溜秋的东西从何乐为裤袋掉下来。
他看一眼,面无表情地弯腰去捡,拿在手上才觉得不对,尺寸不对,不是何乐为的。
眉毛霎时挑高,小猫学坏了啊,会藏东西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内裤塞进自己兜里,带何乐为先进隔间换衣服,出来之后又若无其事地让人挽着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