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房间,关上门,陈政年转向何小猫咪,“何乐为,伸手。”
“啊?怎么了?”终于要被惩罚了吗?
何乐为又怂又乖地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他准备好了!接受死刑。
结果陈政年往他手里塞了个软乎乎的玩意儿,“你掉东西了。”
“什么?”何乐为拿着盲杖,两只手来回揉搓那块布料,摸着摸着突然顿住。
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话也说不利索:“我、我,”
最后憋出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何乐为脸又红了,头埋得很低,“穿,穿错了啊。”
陈政年惊奇他脸红的速度,人垂下的发顶好像长出了两只毛绒耳朵,没精打采地耷拉着。
“我给你洗,或者直接买一条新的吧。”何乐为可怜巴巴地说。
陈政年不说话,何乐为就以为人不同意,绞尽脑汁寻找补救方法:“或者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我请你吃饭。”
陈政年勾了勾唇:“你还欠我一顿饭。”
“我知道的,我都会还的。”何乐为说,坚持问:“那你还有什么别的想要的吗?”
陈政年拉着他,坐到床边,好笑问:“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我、我……”何乐为想不到,声音越来越小,“你想要什么我都尽力给你,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赶出去?”
怎么会担心这个,陈政年啼笑皆非,“谁说要赶你走了?”
“我自己猜的。”何乐为老实说。
暖黄色的灯光把人照得漂亮,眸子会散出琥珀色的光。
还想要逗他,陈政年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