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趴下去,小心一点,手机对着沙发底。”

何乐为依言照做,镜头对着下面扫了一圈,陈政年什么也没看到。

何乐为更着急了,脑瓜子飞速转动,自言自语:“会不会在床底下?”

他还是那么喜欢把窗帘全部拉开,屋子里亮堂堂的。

手机镜头沿着床边慢慢移动,底下光景可以看得清楚,直到陈政年喊了声“停”。

何乐为的手就定在那里,眼前一片模糊,床底与他而言还是暗了些,感光系统一律罢工。

“怎么了?枫在吗?”他问。

“我看到他了,就在手机的正前方。”

何乐为伸手去摸,刚开始没摸到,挪动身体往里挥了一下,指尖终于触上毛茸茸的皮毛。

他却瞬间皱起眉头,寒声说:“它很冷。”

其实换做另一个人来摸都不会这么觉得,但何乐为对的触觉很敏感,而“枫”平常的体温又比较高。

他只是稍微碰一下就能确定体温不对劲。

“枫?”何乐为把手机放下,伸手去够它,大型犬的体重不是可估量的,况且“枫”很有可能处于昏迷状态,身体会更沉。

何乐为钻进床底,把两只手都用上了。

隐约听见陈政年说等他一下,何乐为没懂,把“枫”拖出床底的时候,脑袋还磕着了,“咚咚”响。

疼倒不算太疼,就是在前任面前多少有些尴尬。

何乐为还是那么让人不省心,陈政年边跑边想,幸好他上个月就搬到了他家附近,跑过去只需要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