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搬到谢府的第二年,姐姐就进了宫,成为了璟国皇帝的谢妃,在谢铭迟的记忆里,似乎再也没有见过她。
……再也没有见过她?
所以姐姐也没再见过他,不知道他长大的样子,只知道她离开家时,谢铭迟还是一个少年。
就是因为这些,现在作为祭司的少年的,身形才会让万无秋觉得熟悉——因为那就是万无秋曾见过的谢铭迟的样子,还是他十几岁时的样子。
“行了,故事讲完了,”乞丐打了个哈欠,做出赶客的手势,“再想听别的也没了,你们可以走了。”
“就这些我们能知道什么?”桑茉有些生气道。
“怎么不知道?”乞丐朝谢铭迟那边使了个眼色,“你看他们,明显是知道了什么嘛。”
“再等一下,”谢铭迟稳住眩晕的身体,问,“清寨……洗青寨的历任巫女,死后会怎么样?”
乞丐:“当然是厚葬了。”
谢铭迟:“不会被做成灯笼吗?”
乞丐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会?你有病吗?”
说完,乞丐像昨天一样收起了遍布四周的蛊虫,然后拿着交换来的八盅灯油,悠然离开了。
桑茉闻言看向谢铭迟,吓了一跳:“你……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谢铭迟苦笑了一下,想勾起些嘴角:“很差吗?”
“差得要死,”桑逸十分肯定道,“感觉下一秒你就能进棺材了。”
怎么可能会好?
谢铭迟绝望地看了一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