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迟说:“那他应该和曲夫子相处得来啊。”
“也不是那么的乐观,”万无秋说着说着就笑了,好像回到了从前课下议论老师的时候,“曲夫子也喜欢游山玩水啊,每次就想着拉上姜夫子一起,但曲夫子又酷爱喝酒,每次都是不醉不归,醉了之后又喜欢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结果每次留名都说是姜夫子亲眷,对方就会找到姜夫子把他痛骂一顿。时间久了,姜夫子就不敢再和曲夫子一起了,能避则避。”
谢铭迟:“……”
谢铭迟:“这个偷鸡摸狗是……”
“是真的偷鸡摸狗,”万无秋点点头,“有一次夜半闯进别人家鸡棚把鸡的毛拔个一干二净,又把主人家的狗偷走,硬是给狗喂酒,说要教它醉拳。”
谢铭迟:“……………………”
他的无语有这么长。
他这辈子……不,下辈子都不会想到会有人把“偷鸡摸狗”这个词演绎得这么淋漓尽致。
万无秋:“她对夫子们都这样,更别说我们了,都遭过她毒手。曲夫子总是很有热情地想要带我们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那谢铭迟知道曲夫子醒来为什么会这么可怕了。
他光是听着就害怕。
还没等他腹诽完,就听万无秋“唔”了一声,说:“不过有一个人例外。”
谢铭迟:“啊?”
万无秋说:“你和曲夫子关系很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