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迟惊得张大了嘴:“……女夫子教武?那怪不得你们害怕。”
在那时候女性的地位本就不容乐观,这位曲夫子却能在一众夫子之中脱颖而出教他们习武,实力可想而知。
也许脾气也可想而知……
谢铭迟已经默默在心里脑补出了一幅金刚芭比训着让他们站成一排,挨个河东狮吼的场景。
他脊背一阵发凉,拼命甩了甩脑袋,想把刚才这场景忘掉。
刻板印象害死人啊……
“不,其实曲夫子不凶,”万无秋反驳着,开始回忆起从前的事情,更加坚定地摇了摇头,“曲夫子很有本事,但她从来不会凶人,就算严格也是笑嘻嘻的,她很好相处。”
谢铭迟这下不懂了:“那还怕什么?”
万无秋一脸无可奈何:“不是因为严格才害怕,是因为曲夫子她实在……太热情了。”
谢铭迟:“啊?”
万无秋幽幽地看着他,说:“岑夫子记得吧?他最喜欢看书,最喜欢的就是钻研经典,曲夫子觉得那都是狗屁,天天追着岑夫子要让他放下书本走出世界,最过分的一次是连夜把岑夫子的藏书全都搬到了她房间锁了起来。”
谢铭迟:“……”
万无秋:“岑夫子没钥匙又不会暴力打开,泮宫里没人敢帮他,他就硬铁着脸在曲夫子跟前念了三天大道理,最后还是败了,气得回了趟老家,曲夫子才肯把书放出来。”
谢铭迟:“……”
万无秋没停:“剩下那位是姜夫子,姜夫子为人和善,最喜欢游山玩水,经常组织学生们出游踏青,在泮宫里就没学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