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楼梯口传来一阵快步下楼梯的声音,孙思瑶快步下楼梯然后往院子里跑。她脸颊上的玻璃划伤已经包扎好了,清理了伤口残留的玻璃碴子,消了毒。她妈妈骆琴琴是市里社区医院的护士,家里备有医疗箱,所以包扎得很专业。
孙凯担心地叮嘱她,“瑶瑶,你跑慢点。”
小女孩疯起来压根听不进话,她手里拿着染成荧光色的鸡毛毽子,手一扔,腿一抬,就在宽敞的院坝里踢了起来。
断电之后,电视打不开,看不了动画片,周围偏僻也没个伙伴,她这样大的小孩子正是玩心最重的时候,大概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就是踢毽子。
陶赛无聊觑了她几眼,一看平时没少踢,她一连能踢好几十个,正脚反脚都会,偶尔会伸长腿动作难度极大地去救,边踢还边给自己计数。
但没踢太久,大概是累了,或者觉得无聊了,孙思瑶坐门外的椅子上了不动了。
她脑袋往侧面一偏,正好和陶赛四目相对。
小女孩七岁,样子长得很乖,皮肤白白嫩嫩,眼下缀着几点小雀斑,越看越招人喜欢。
“你叫什么名字?”陶赛问。
“孙思瑶啊。”小女孩并不怯,眼神灵动。
“一年级还是二年级了?”
她想了一下:“马上二年级了,放完暑假我就二年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