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玩点儿有意思的。”他声音很哑。
简阔拿下毛巾挂在肩上,任凭项樾亲自己,“玩什么?”
项樾说了句等下,松开胳膊转身进主卧里拿了个东西出来,抓住简阔的手往客厅走,然后自己坐在长沙发上把人向下拉。
简阔被迫跟着跪了上去,居高临下看着项樾,没说话。
“阔阔,”项樾抬起脸,眼角泛着红,哑声说:“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草莓怪……”简阔努力从发紧的喉咙里蹦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也爱你,爱你……”
项樾一遍遍呢喃着“阔阔,阔阔”。
简阔哑声也一遍遍回应,伸手用掌心贴上项樾的心口处。
隔着一层皮肉之下,那颗心脏跳得很快,强劲地撞击着掌心。
窗外一缕明媚的阳光洒在脸上,那双琥珀眼眸散发出温柔的光芒。
简阔眨了下眼睛,轻声说:“标记我。”
项樾看着他用手贴自己的心口,听到他说的那句话,一阵暖流涌上心头。
尖利的獠牙瞬间刺破后颈,咬得很深。
简阔紧蹙眉头很轻地闷哼一声,属于项樾的木质香信息素大量灌入体内,强势而霸道地刮过所有皮肉和骨头,甚至连心脏都不放过。
eniga的信息素像是有意识般,将木质香味儿渗透进皮肉里,染上属于项樾的味道,一辈子都难以抹除掉。
直到最后,简阔终于承受不住那股强烈的信息素带来疼痛,倏地仰起头大声痛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