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樾眨了眨眼睛,笑:“要泡香喷喷的玫瑰浴吗?那我要同款你的信息素味儿,好闻。”
简阔无语了一下,“每个人的信息素都是独一无二,没法复制出来的,你要是实在想闻的话,那我天天都释放信息素让你闻个够。”
项樾笑了一下,低下头凑过脸去想亲嘴儿,后脑勺又被卡住动不了。
“洗澡去!”
项樾有些不满地松开手后退两步,小声吐糟了句穷讲究,蹭掉湿透的白色球鞋,又趿拉着拖鞋大步往里走去。
简阔换了拖鞋,他和项樾的拖鞋是情侣,都长了俩猫耳朵。
之前他挺抗拒这么卡哇伊的拖鞋,但项樾非要他穿,使尽撒娇功搞得他没办法,只好忍着抗拒心理地穿到现在都快习惯了。
可爱就可爱吧,谁让他喜欢上了这么个爱撒娇的男人呢。
简阔迈步往里走,正好看见项樾扬手把湿透的宽松短t脱了,光着膀子走进卫浴间里。
他笑了笑,跟着进卫浴间里,顺手把门关上。
项樾偏头瞥他一眼又转回去,进淋浴间里准备洗澡。
简阔看着他这反应,啧了声把湿衣服脱了,走过去从后抱住项樾低声哄。
“不气了不气了,洗完了就可以吃一顿大的。”
项樾很轻地“嗯”了一声。
洗完澡后出来,项樾拿着干毛巾擦头发,抬眼看着边往前走边擦头发的简阔。
灰色浴巾很大,完全可以当浴袍包住简阔整个身子,锋锐的眼眸微暗,突然快步上前从后搂住简阔,歪着头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