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那个女人这般什么情绪都没有,干巴巴的令人不舒服。、
但那张脸……
“很年轻,年轻了至少五六岁。”匿凰轻声答道。
项樾勾唇笑了下,“我就说吧,瑰姐走的时候才二十五岁,所以啊,你俩都别被那俩冒牌货骗了,虽然长得一毛一样,但思想上性格上啥的都不一样对吧?”
简阔和匿凰均都看着他。
“看我干嘛?我说的事实。”
项樾伸手揉了揉简阔的后脑勺,“说实话我到现在有点缓不过神来,这世上竟然有人创造出另一个二叔,还长得百分百的像。”
简阔眉心微蹙,眼神晦暗不明,语带点怀疑,“那他们是什么?是仿生人还是什么?”
“或许吧,我不知道,得等俞司他们确定了才知道。”
匿凰表情很凝重,沉声说:“今天的事会跟安德鲁和亨特尔的死有关吗?就是之前袁法医说过的,腺体是被徒手硬拽出来的。”
项樾挑了下眉看着她,“这点你也猜到了?我有这个直觉,但不太确定是不是,等俞司他们确认了再说吧,现在不好下定论。”
“你也别陷得太深,都是冒牌货有什么好难过的,不值得。”
项樾伸出长臂绕到简阔身体穿过腋下把他架了起来,“我们该走了,回头麻烦你跟俞司他们说下,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
匿凰心不在焉,随口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