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男没有给他们反应时间,倏地掏出后腰的枪,对准他和项樾连开了两枪,然后转身迅速跑了一小半段路,蹬着脚跳了起来抓住梯子飞走了。
就在那架直升机准备往上升高之际,迷彩男一手抓着梯子转了半个身子,拿枪的手竖起拇指向下倒以示挑衅,彻底消失在远处。
如此挑衅的男人,绝不是他所认识的二叔。
二叔多稳重温和的一个eniga,是不会做出这么挑衅的动作。
直到现在听项樾这么一说猛然反应过来,那个迷彩男的脸看着确实很年轻,估计得有十八到二十多岁之间的年龄段。
“看你这反应就知道你已经弄明白了,很好,你给我记好了,咱们真正的二叔是四十多岁,很稳重很温和的eniga,那个冒牌货不是。”
项樾顿了顿,神色犹豫一秒果断如实说:“那个冒牌货给我感觉很……神经。”
简阔静默看着他,想了想,竟然很赞同这个说法。
“神经吗?嗯……是有这个感觉。”
项樾又看向对面的匿凰,竖起第二根手指头微晃,“第二呢,你说你看到了跟瑰姐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女人,那有什么发现哪里不同吗?比如年龄啊身上啊什么的。”
匿凰半垂下眼皮,满脑子里都是那个女人的脸。
明明是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和身材,可那张脸看上去很冷漠,就连眼神也是没有温度,像在看死人似的。
真正的瑰姐不是这样的,瑰姐爱笑,眼里含笑,待人很热情又落落大方,待她是真情流露,有时候老爱跟她怼来怼去的。
每次情到浓处时,瑰姐所有的神情和情绪都很坦城,像一朵尽情绽放的白玫瑰花。
她和瑰姐不分上下,从开始做到结束后,瑰姐像只餍足的优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