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樾下半张脸很冷峻坚毅,沉声问:“我看到你耳朵里戴了对讲机,你家主子就在里面吗?”
男人听到这话一顿,慢慢看向项樾。
不知道是不是项樾的错觉,男人的脸虽然全副武装,但明显感觉到他好像在冷笑,而且是嘲讽的冷笑。
项樾墨镜后那双眼睛愈发锋锐冷厉,突然大声喊道:“我知道你在里面能听到我们说什么,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他把墨镜口罩全摘了?是不敢见人吗?”
男人挑了下眉,似是觉得挺有意思,偏过头无声笑了起来,虽然是戴口罩,但看他那个动作很显然是在笑。
简阔看着这样的男人既觉得熟悉又陌生,眉心紧蹙。
难道是他认错了人吗?
男人听到对讲机里传来一道低笑声,“给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吧,你可是我亲手创造出来最完美的艺术品,不欣赏多可惜。”
男人微蹙了一下眉,很想现在就立马把对讲机给摘了,扔到地上狠狠踩毁了好换来耳朵的清净。
太烦人还巨讨厌。
男人把头转回来,抬手把脸上的墨镜口罩全都摘了。
当简阔和项樾亲眼看到男人的真实面目后顿时愣住,非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久久缓不过神来。
项樾摘掉墨镜,满眼震惊看着男人,张了张嘴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仿佛得了失语症。
简阔那双琥珀眼眸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情绪波动更大,无言以表。
所有的痛苦和酸涩、不甘心,亲情之间的思念等各种复杂情绪顷刻间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