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发现前面没有可退的路了,只有很大的花坛挡在那,想要绕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转过头冷冷看了眼身后,倏然手臂向后一伸,连续开了两枪。
砰!砰!
追过来的简阔和项樾很默契地侧过身向后退,避开了中枪的可能性,也停了下来。
简阔看着眼前这个戴墨镜口罩遮住脸的男人,尤其是那一身迷彩服的颀长身形,熟悉感很重。
不禁想起小时候的某天,年仅五岁的他仰起头望着像一座山似的高大男人,年纪也就三十六岁,面容英俊温和,笑起来特别有亲和力,一身肌肉但很颀长,像模特。
温和男人蹲了下来笑道:“来,二叔给你介绍一下小朋友。”
然后将躲在身后偷看的小朋友拉过来推到面前,“喏,这是项樾,要好好相处啊。”
简阔眼神微暗,忽然问:“项樾,你觉得他这人熟悉吗?”
项樾没说话,盯着那个迷彩服男人的脸,神色有点迟疑,“我觉得好熟悉,好像以前在哪见过。”
简阔眯起眼睛看着正抚摸枪身的男人,沉声道:“把你那墨镜口罩都摘了。”
男人动作微顿,将枪插回后腰,没说话,就这么冷冷看着简阔,什么动作都没有,像一尊静态的雕像。
“我让你把墨镜口罩都摘了,你没听到吗?”简阔脾气本就差,一点就着了。
男人却不为所动,自顾自地仰起头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
简阔被他这反应气得要开骂,被项樾及时摁住肩膀。
“先别生气,我来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