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简阔亲手编织的红绳啊,怎么就丢了呢。
虽然不是简阔亲自送给他,是在高考结束出来时正好看见简阔从裤兜里掏出东西时不小心把红绳也跟着掉了,他才过去捡起来戴上的。
“等下,你就在这说话,别靠近他,很吓人的。”
俞司的声音让他回神,没回头,只是静静望着窗外。
他现在没戴人皮面具,不方便见人。
听到身后的人嗯了声,才认出是那个被他救出来的女孩。
“先生,谢谢您救了我,还有我很抱歉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项樾依旧头也不回地说:“没事儿,那会儿我态度可能很差,抱歉。”
女孩愣了下急忙说:“没事没事,不怪您,您这么做是出于保护我的安全考虑,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我理解。”
项樾随口应了声便没再说了。
女孩看着坐在病床上的高大男人,宽阔背肌看起来很流畅而凌厉,却透露出阴霾的感觉,犹豫两秒轻声说:“大叔,虽然我们不熟,但我能明显感觉得到您好像挺不开心的样子。”
站在一旁的俞司抱臂沉默不语。
项樾的后背微微一僵。
女孩自顾自的接着说:“那天您带我逃跑的时候,我看到您老是抚摸左腕上的红绳。”
“我猜那应该是您最重要的人送的吧?您们是不是分开了还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