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忍不住想,他和那家伙的信息素应该调换才对。
他现在特别像这朵玫瑰花一样娇弱,而那家伙就跟一颗粗壮的大树似的,要很大的力气才能砍掉,然后带走。
想到这里,一下子把他给愣住了,喃喃自语,“我有那么娇弱吗?”
“哈哈哈哈……”
笑声癫狂中夹着苦涩,泪水滑过眼角。
用力摘掉那几朵玫瑰花攥在掌心里,越攥越紧,手背青筋暴突,闭上眼睛嘶哑着说出最令人心颤的话。
“简阔,我真的好恨你轻易说放弃就放弃,恨死你了。”
“大学毕业都一年多了,你为什么不回来……”
在某国家的市医院里,项樾右肩膀的伤口处理完毕,光着上身一个人独坐在病床上面对窗户,死寂般沉默。
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沉闷的脚步声,知道来人是谁,头也不回地轻声问:“他还是不愿意回来吗?”
俞司站在病床后,如实答:“嗯,他说过几年再回来,我没把你的情况告诉他。”
项樾沉默看着左腕,这里曾经戴过五年多的红绳,如今却不见了。
可能是跟通缉犯激烈的搏斗中弄丢了吧,也可能是对方拿着匕首割过红绳才掉的。
想再去找估计也找不到了。
项樾只觉心口处一阵抽痛,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