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心痒痒,想亲。
“草莓怪,”简阔好笑地叫了一声项樾的专属外号,“你一个纯爷们儿为什么要涂润唇膏?还带香味儿呢。”
项樾拍开那只手,抿了抿嘴唇,“怎么,只允许女孩子涂,不许男的涂润唇膏?”
“男人的嘴也需要润唇膏滋润呵护啊,干裂破皮了亲起来扎嘴,不好吧?”
简阔哼笑一声,“那你想勾引谁,想亲谁,说出来我好杀人灭口。”
当然是勾引你,想你亲我。
哎,这句话已经说过好几次了,虽然是在心里说。
“没谁,我给我自己买的,我宠我自己的,不行吗?”。项樾反问。
简阔笑笑,“行行行,你想涂就涂呗,你身体好了吧?”
“最关键的三天都熬过去了,早就好了。”
项樾弯腰从购物袋里掏出一个扔给简阔,“天热吃点冰的。”
简阔看着手上那一盒粉色正方形的草莓味冰淇淋,有点无语,“你买瓶冰水就行了,为什么买冰淇淋?”
“陪我吃点儿,吃不了给我,我帮你吃掉。”
项樾打开盖子,用小勺子舀了一大半冰淇淋往嘴里送,甜得眼睛都眯缝了一下,说起正事儿。
“俞司给的最后那条线索吧,是有一点点消息。”
简阔吃了口冰淇淋,有点甜腻受不了,但一想到这是项樾买的,勉强又吃了两口,“什么叫一点点消息?那个安罗尼奥真的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