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阔随意弹了弹烟灰,扬起不羁冷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那些想靠近又不敢的人,很快视线被一道身影挡住,紧接着手伸进车窗内,覆盖住他整个后颈。
冰冰凉凉的触在皮肤上很舒服。
“趁我不在就释放信息素?胆子挺大嘛阔阔。”
项樾那凉凉的声音传进车窗内,然后暗自释放一点点信息素,控制它融入简阔后颈里,将腺体包裹在木质香信息素里,才让空气中飘着的黑玫瑰信息素很快消失了。
“热,”简阔蹙了蹙眉,很诚实地说:“不喜欢阻隔贴,不舒服。”
见那些人终于全都走了,项樾收回手扔下句“把车窗关了”,然后绕过车另一头坐进驾驶座,把空调调到最大,将刚买来的购物袋放在下面。
摘下墨镜,突然伸手一把扼住简阔的脖子,冷峻的脸上绷得紧紧的,满是怒意的眼眸更加锋锐震慑,冷声问:“你就不能耐点心等我回来再释放信息素吗?”
简阔没挣扎,任凭项樾掐自己脖子,举起刚掐灭的烟头轻笑,“抽烟呢,开窗通通风散散烟味,不让你闻到烟味,多贴心呐。”
项樾一把拿走烟头并扔进车载烟灰缸里,恼怒道:“你不是说戒烟吗,还抽烟?”
“有点烟瘾,给点时间戒戒。”
项樾看着他,扼住脖子的手改为按住简阔脸颊仔细端详。
简阔长得很英俊冷硬,有种阳刚感的男人味儿,会让他越看越爱不释手,越看越心神荡漾,无论是打起来还是做起来都更带劲。
但也麻烦,这家伙长得实在太野性,时不时吸引不少人,烦不胜烦又无可奈何。
“你要是长得稍微帅一点就好了,我就不会老担心了。”项樾喃喃自语。
“说什么?”
项樾收回手,转开脸,“没说什么。”
简阔静静看着他好几秒,突然伸手捏住项樾下巴转过来,拇指按在那嘴唇上,唇面水润润的,触感有些粘粘的,还闻到了一丝草莓味,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