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简阔有些失笑,“至于吗,您好像挺不赞同我的信息素液给项樾?”
他给项樾那俩小瓶子确实是出自上一任老医生之手,而姜叔也是老医生的徒弟。
姜叔瞪大眼睛很严肃地说:“同一个性别被标记,你不觉得这很违背大自然吗!”
简阔张了张嘴半天,最终什么都不说了。
算了,反正项樾在大家眼里是alpha,说什么都没用,顺着点得了。
“对,您说得对。”
然后在心里说:我就是很想标记项樾,好在这家伙丧失a转o的标记能力,省心。
“只要不是同一个性别或者eniga就好。”姜叔对于传宗接代观念根深蒂固,说起来显得非常严肃刻板,儒雅气质瞬间减一大半。
“eniga虽稀有物种,但我还是不太希望你被标记成小o,不过无需太多担心,反正你这辈子不会遇到了。”
“你随便坐坐,我给你弄个信息素液去,待会儿还得从你后颈里腺体提取。”
姜叔出去时顺手把门关上。
简阔看着窗外,微张开嘴露出隐隐发痒的森白獠牙,舌头顶了顶牙尖。
“我偏要标记eniga,您也敢管我,啧。”
洗完澡的项樾在卧室里扫视一圈,看到左边有个衣帽间便进去,入眼的一屋子全都是西装,站在原地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