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阔抬手敲了两下门,见低头忙碌什么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过来,笑着喊了一声“姜叔”,大步走进去。
姜叔直起身扶了下副金边眼镜,大约四十多岁的他看上去精神抖擞,儒雅帅气,笑起来十分温和。
这样的姜叔让简阔仿佛看到二叔常年不变的温和笑脸,神色有些恍惚了一下。
姜叔见他这般反应,轻叹了口气,有点无奈说:“又把我看成你二叔了?”
说到这里忍不住好奇问:“我和你二叔有那么像吗?你们简家人老是把我看成你二叔。”
他是十年前被简家聘用为长期家庭医生,那时候简阔还没出国留学。
他学的不只有信息素,还有其他相关医学方面,有什么问题他都能很好地解决了。
简阔沉默看着他,有意答非所问,“不说这个,姜叔,我需要您帮我制作一个信息素液瓶。”
“哦?这么说来你有小o需要你的信息素液当安抚剂?”
简阔愣了下正想摇头忽然一顿,点了下头违心说:“……嗯,我家小o挺爱撒娇,所以……”
姜叔一副了然的样子点点头,视线落在简阔那两条裸露的小臂,笑得有点暧昧,“你家小o爪子挺尖,都抓了好几道了。”
简阔低头看着自己小臂上的血痕子,再次点头违心说:“是的,爪子挺尖的。”
在云都墅家里正洗澡洗得好好的项樾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蹙眉小声嘀咕:“谁说我的坏话了?”
“那你要几瓶?”姜叔说着突然一脸警惕盯着简阔,“我可听上一任老医生说了,你要给项家那位二少爷俩信息素液瓶。”
项樾在项家里排行老二,上有老姐下有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