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病没好全又作死不穿外套受了冻,也陪着付停隅在病床上整整齐齐躺了两天。第三天晚上才醒来,是被渴醒的。
睁开眼,房间是黑的,只有空调上的数字和门上的小窗口是亮的。我转头看向另一边床上的付停隅,他刚好也在看着我。不知道付一瑂老给他吃什么,眼睛总是这么亮。我在枕头边找到了助听器带上,然后看着旁边的人。
“头还疼吗?”问出这句话,我真觉得要命了,想一头把自己磕死。
付停隅没动,还是侧躺着的姿势,“不疼。”
“嗯。”我响应一声,做了几个扩胸运动,把自己身上的肌肉拉了拉,然后下床想去弄点水喝。付停隅有他妈,肯定被照顾的好,我就不一样了,如果一个人一个病房的话,估计早死了。
“你呢?”
我刚下床就听见付停隅的声音。
“我什么?”
“翻墙出去的那几年是怎么过的?”
我没想到他会问我这个,毕竟连我那畜生父亲都没问过,所以我也没回答,一边走一边道:“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事情,我就一野草,在哪儿活都一样。”说完我就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