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男狐狸精这种词汇都用上了。
只是陆深有些不明白,这词从陆衍口里说出来,也不知道是骂他,还是其实算是夸他。
陆深原本并不打算跟陆家有联系,但是今晚跟秦家的家宴,他想了想还是答应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就去了陆宅,上了前往秦家的车。
秦家老宅隐在一座庄园里,气派非常。
除了陆宜,陆深的大伯和二伯也来了,个个见了他就没好脸色,但是想到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就顾不上跟他呛声。
几个暴发户出身的陆家人就如同第一次见这世面一样,在秦家花园里赞叹不已,还不忘感叹自己马上就要成了这样家族的亲家,以及拍着陆衍的背说他要成这里将来的主人了。
陆深走在后面,只觉得聒噪。
他来过这里几次,并不多,因为秦逐来老宅的次数也不多。
联姻后没多久,他就察觉到秦逐跟秦家的关系也像自己跟陆家的关系一样,表面上看着父慈子孝一片和谐,其实肮脏不堪。
其实想来,他们两个的处境很相似,都是在这个家里没有受到真正的温情,只会被当做工具人的人。
但是处境相似的人在一起,却各自都有了最深的防备,谁也没能在走向分别之前真正敞开心扉。
陆家人像头一次逛庙会一样激动,谁也没顾上管陆深。
这也很正常,在他们看来,陆深已经彻底是没用的弃子,谁也懒得多给一个眼神,每个人都沉浸在即将跟秦家联姻的喜悦里。
来到家宴厅,几人才收敛了些,陆宜把身上所有珠宝都整了整,拉着陆衍的手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