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答应联姻,让其他人放松警惕,韬光养晦呢?”
秦逐走出电梯的时候,隐约能察觉到四下人心浮动,流言四起。
如果搁平时,他或许会稍微警告一下,整肃一下气氛。
但是这次,他目不斜视,径自进了办公室。
他坐在墨玉般铺染开的办公桌后,眉间隐隐绕着不悦。
跟进来的林临审时度势,有些紧张。
今天老板的心情似乎格外不好,又有了那种一块冰山里随时会冒出火焰的感觉。
而作为一个打工人,最可怕的莫过于,明明察觉到了老板不对劲的情绪,但是自己对这种情绪的来源毫无头绪。
一团乱麻。
“你在走神?”秦逐忽地说道。
林临:“……”
冤枉啊!明明是看到老板您不发一言我才在思考您到底怎么了啊!
秦逐见他忙不迭摇头,收回目光,依旧微微蹙眉,指尖有些烦躁地翻阅纸张。
他是昨晚接到电话,听爷爷提到联姻的事的。
爷爷在十几年前,对他还算不错,爷孙俩在他幼年时有过一段温情的时间。
但是这十几年,他的才能越发展现,虎视眈眈的几个叔伯便越来越看不过眼,在他身上做起了文章。
父亲常年卧病,给不了他任何支持,叔伯所提到的事又件件戳在他的要害上,慢慢的爷爷的心态也发生了转变,开始对他疏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