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半张脸掩在阴影里,沉默几秒后,向后退开几步。
陆深微微颔首示意告辞,转身走进宴会厅。
走远后,他才察觉到自己的肩膀有些紧绷,于是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弛下来。
此时他跟秦逐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刚刚是第一次见面,或许连自己的鼻子眼睛也没有看清。
就这么做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其实也好。
进了主厅,人声渐渐嘈杂起来,满眼所入皆是流光璀璨,不同来路的人穿着各色礼服,脸上挂着差不多的笑容,缓步往厅内去。
这场酒会规模相当大,参会人员也有些庞杂。除了秦氏集团邀请参加白天的商事峰会的嘉宾之外,这些嘉宾还可以各自邀两名亲友参加酒会。
故而入眼之时,也有不少娱乐圈里的熟面孔,大多是与资本圈内沾些关系的,来这里刷刷脸。
阮朝的邀请函是靠老师的面子得来的,但他还有个私心想法,就是想给自己和陆深合写的剧本《悬空》争取投资。
陆深从侍应生盘中拿了杯酒,目光在宴会厅内随意游移一番。
上一世,《悬空》项目融资失败,差点夭折。是他答应联姻之后,从秦家争取到了一笔投资,才改变了这部后来成为现象级神剧的剧目命运。
然而剧目发行之时,也就是联姻到了第三年的时候,陆家却突然不声不响地让家里的亲儿子陆衍顶了他作为编剧的署名。
也是从那一刻,他才恍如大梦初醒,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只是陆家谋取利益的工具,为他的堂弟铺路。
然而为时已晚,那时他跟秦逐之间的关系也到了冰点,他甚至都没有告诉秦逐其实剧本是出自自己之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果实被陆家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