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晃神的功夫,皮鞋落地的声音清脆响起,越来越近:“什么非请勿入?”
陆深始终并无情绪的目光忽然一瞬失焦。
“秦总,这位……”林临立马转身汇报,“这位陆先生坚持说有入场资格,但是迎宾这边的名单上没有,所以就……”
男人的视线由上而下,缓缓落下。
陆深微微抬起浅淡的目光,与他对视。
秦逐比他高半个头,肩宽腿长,靠近时有一股冷冽的沉郁木质香,如今入夜,香氛的后调显露出来,霸道恣意又有些侵略感,与他在这名利场上的地位与权势颇为相称。
“林临,那份名单拿来。”秦逐说道。
林临立马拿过来,递给迎宾台。
秦逐:“再找一遍。”
迎宾人员立马慌战战地翻找。
“怎……怎么回事……”迎宾人员顿时慌了,“是有这位先生的名字,但是我刚刚名册上真得没有啊!”
救命,这还是第一次在秦总眼皮子底下办事,就出了这种差错。还好这位陆先生似乎没什么来头,跟总裁也不认识,不然不得当场开除啊!
秦逐的目光缓缓转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并不远的距离间相碰。
只是转瞬,陆深勾起了一个浅淡的笑意,就像每一个陌生来宾会对这位年轻掌权人应当有的礼节:“多谢秦总,我可以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