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胭有些惊讶,“严重吗,怎么不把她接过来照顾,老人家一个人在那边住,难免孤单。”
“我也是这个打算,这次回来得有些突然,我过两天接她过来。”
“我们去后面花园走走吧。”宋胭指了指外面,“你回来是因为秋臻那件事吧,他的病情好转些了吗?”
祖唤不自觉地想起躺在病床上的秋臻,眸色黯淡了些,“比刚送到医院时好多了。”
宋胭叹了口气,感慨道:“慧极必伤,秋臻这孩子生下来就是遭难的。当初他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让辞春找人算过,这孩子命数不好。”
祖唤眉头轻蹙,扶着宋胭的胳膊走下台阶后又才放开,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我倒更信人定胜天。”
秋臻不会被几句命数困住。
宋胭偏头看向他,笑了,拉过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别人说这话我不信,但如果是你说的,我信。”
她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步调放得很慢,虽然眼角都是皱纹,但眼睛却还明亮,她回忆道:“我记得是在你十七还是十八岁的时候我曾问过你,愿意用未来婚姻的自由换取星悦百分之十的股份吗?”
祖唤点了点头,“我记得。”
家族之间为了利益更集中,选择联姻也不稀奇。
“但你拒绝了,当时我还问你,难道你不知道那些股份的价值吗?”讲起这一段,宋胭觉得极有意思,又笑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给我的回答。你说,星悦股份的价值很高,但你不想辜负爱情,你说你想要的东西会奋力争取。”
“年少轻狂,没经过思考说出来的话。”祖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