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看不见。”秋臻冷冷地说道。
“他们送花过来,大概也只是为了降低消毒水的存在感,花很好闻。”祖唤将碎掉的花瓣扔进垃圾桶,又抽了几支红玫瑰插进花瓶里。
临走前,他将花瓶往秋臻的方向推过去一点。走到门口,他轻声说了一句再见,秋臻已经躺下,并没有回应他。
祖唤回了一趟祖家老宅,管家引着他到了祠堂外,祖唤在门口停下。
“我就在这里等奶奶出来吧。”
管家笑了笑,“您进去吧,老夫人在里面等您。”
祖唤有些意外,自打十多岁来到祖家,他还从没进过祖家祠堂。宋老太太在这方面很讲究,祖唤也自觉,能绕着祠堂走便从不门前经过。
“请吧。”见他还在走神,管家温声细语地又提醒了一句。
祖唤颔首,这才朝里走去,刚走没两步就闻见了空气中浓郁的香火味儿,宋胭刚刚上完香,看到他进来,又递了两支给他。
“前不久就想带你过来给他们上一炷香,不过你又急着回去探望你外婆,这事儿就搁置了。”宋胭穿着香云纱的浅色旗袍,头发被仔仔细细地盘好,其中夹杂着不少白发,岁月沉淀后的气质更从容、温和。
她年轻时是极厉害的角色,秋辞春见到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宋二姐。
祖唤跪在蒲团上拜了拜,然后起身把香插好。
“你外婆近来还好吗?”宋胭问道。
“前不久摔了一跤,小腿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