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接到信息素暴动的警报……”

打工人闻言,面无表情地按住衣领,翻下,“抱歉,没控制好信息素。”

他走出去,信息素检验合格,不需要注射,也不需要抑制。

那股风暴就这么平息了,像是雨水倒流,一切风平浪静。

唯独打工人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水汽,悄然攀附着,像是积聚无数的雨云,只等待着某一时刻,落下一场暴雨。

第11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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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无法拨通的第三天,打工人和杨先生约见。

面对这个父亲,打工人兴致缺缺。

杨父是个极其重视子嗣的人,在外有不少oga。这些年,他膝下只有一个低级alpha,可偏偏是个智力不健全的,不堪大用。

剩余的beta和oga,要么和打工人一样流落在外,从不关心。要么早早送去联姻,换取更多利益。

也是因为有这样的父亲,打工人的妈妈临终前才希望孩子隐瞒性别生活,她清楚这个性别至上的畸形社会多么黑暗,哪怕是个eniga,若手无权势,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工具。

因此才会让孩子隐姓埋名,避开被父亲利用的命运。

打工人对杨父口中的权势金钱并无兴趣,只在父亲提及张家的招标会时,抬头问了句。

“张家?”

杨父微笑起来,“对,你不知道也正常,张家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但爸爸有幸和他们有生意往来,这是不可多得的荣誉。”

eniga不经意地:“哪个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