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真脏。打工人皱了下眉。

男人接下来话终于正常起来:“瞬一,你是个eniga,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呢?”

“如果当时有人告诉我,你是个eniga,我肯定会不留余力地救你母亲。”男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有怨气,你来借钱的时候,我不在,那女人给了你苦头吃——但那是我不知道的时候啊。”

“别和爸爸置气,你是个eniga,天生有大作为的。来爸爸身边,我可以帮你——”

“你知道的,爸爸能给你很好的生活,在上流社会,eniga的身份就是最好的通行证,有很多人排着队想要见你。”

“别担心,儿子。”男人的声音忽地温柔起来,但下一秒,打工人的指尖微颤了下。

只听男人温声道:

“我知道你在和一个alpha纠缠不清。爸爸随时都可以帮你……处理掉。”

“你要好好地考虑。”

微风拂过,打工人的手持着打火机,焰火凑上烟头,却几次被风吹灭。

24

按下21楼的电梯,打工人的眼睛落在不断跳动的数字上。

已经是凌晨,电梯却还是拥挤,有几个患者似乎相熟,说从来没见过有人那么大的架势,只是个分化期居然请了专家会诊,还把正在休息的老教授叫了过来……

闻言,eniga的脚步微顿,本想问一句,但电梯已经到了要去的楼层。

难以言喻的焦躁感笼罩在他的心头,手中给alpha带的餐食在腕上摇摇晃晃,没走几步,他的脚步愈发快起来。

alpha的病房严实地合着。

eniga的心忽然抖了下,推开门,病房里空无一人,只剩下他的外套孤零零地搭在床边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