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的目的达到了,司宥礼安慰了他很久,还帮他冰敷了被撞到的地方,然后去厨房做饭,完全把那件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
温让生无可恋地缩在沙发上,想到刚刚的所作所为就觉得自己是个卑鄙的小人。
人家不喜欢他想要说清楚也没什么错,但他却以这种卑劣的手段分散司宥礼的注意力。
他转头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说:“温让,你真糟糕。”
司宥礼端菜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温让把自己栽在抱枕上,笑了笑提醒:“别埋在抱枕上,等会儿窒息了怎么办?”
刚刚还说额头疼,现在就把额头抵在哪儿,怎么那么可爱。
温让把脸从抱枕上抬起来,泪汪汪地看着司宥礼,满脸愧疚道:“我对不起你。”
“不会撞傻了吧?”司宥礼放下碗走到温让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是身体不舒服吗?”
温让摇摇头,使劲憋住眼泪后跟他说:“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你直接说吧。”
司宥礼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说:“吃完饭再说,刚刚不是说饿了吗?”
温让摇摇头,“我骗你的,其实我一点儿也不饿。”
他只是不想那么快听到司宥礼说那件事,故意支开他而已。
“不饿也得吃,吃完饭再说。”司宥礼帮他擦了擦脸,拍拍他的肩膀说,“去洗手过来吃饭。”
温让吸了吸鼻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司宥礼说:“还是要我抱你去洗?”
温让摇摇头,连忙套上拖鞋,用袖子擦了擦脸,鼻音很重地说:“我自己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