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宥礼顿了顿,沉声道:“重要。”
都打乱他的表白计划了,当然重要。
温让一听,顿觉自己猜测无疑,心都沉到了谷底。
一路上他都蔫巴巴的,时不时还重重叹一口气。
最近气温回升,今天出了大太阳,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但此刻温让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如果司宥礼说得真的是那件事,那以后他应该没办法跟司宥礼一起住了吧?
他是不是应该先找找房子?
温让乱七八糟想了一堆,但都没理出个所以然来。
到家的时候他还不小心一头撞到了司宥礼背上,他捂着额头痛的眼泪都出来了,还不忘道歉:“对不起,我想事情太入迷了,没注意到。”
司宥礼略显紧张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撞疼了没?”
温让抬头看着他,使劲眨了眨眼,试图将眸底的雾气驱散,好看清司宥礼的表情,但雾气越来越浓,直到彻底挡住他的视线。
司宥礼见他哭了,还以为撞得很严重,连忙开门把人拉进去。
温让的眼泪还在大颗大颗往下掉,司宥礼弯着腰,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温声说:“手拿开我看看。”
温让乖顺地将手从额头上移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确实有点疼,但他不是因为疼才哭的,而是害怕接下来司宥礼要说的事情,他感觉自己没勇气听,所以试图转移司宥礼的注意力,把这件事往后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