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生出这个想法,周忱忽然有个更可怕的猜测,但也只是猜测。
——不管周余把花当做谁,都不可能是他母亲。
“我送你一盆花吧,你带回去,就养在阳台上,偶尔浇浇水就行。”周余从众多花里面挑了一小盆搬到他面前,“这颗就挺适合你的,它的花语是热情奔放,也象征着美好的爱情。”
蔷薇花。
周忱脸色入如常,像是听不出他话里的暗示,但不得不承认周余的耐心比他以为的要少得多。
太沉不住气了。
午饭是跟周余一块吃的,还有周余亲自从花房里摘的玫瑰花瓣做的鲜花饼,味道不错,甜点师的手艺很好。
吃过午饭,周余让司机送他跟那株蔷薇花回去。
然而,写完一份报告打算给自己煮点速冻饺子垫垫肚子的霍北修看到他抱着蔷薇花回来,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住。
他盯着那盆花,眉头拧紧,随后又舒展,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讽刺:“不收红玫瑰,改成蔷薇?”
周忱:“……”
霍北修声音极冷,带着不悦跟威胁:“这花不许进我家门!”
“周余送的。”周忱平静地说。
于是,那盆蔷薇在霍北修冰冷的眼神中“落户”于阳台一角,霍北修抱着臂倚着阳台落地窗,冷哼道:“他送你就收?今天送花,明天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