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这花房有问题,要么周余顶着过敏的风险也要亲自照顾花草另有隐情。
周忱知道什么该好奇,什么不该好奇。
他抓到管家话里的重点:“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是?”
既然周余不许别人进入花房,他就不该来。
然而,管家说:“先生说您不是外人。”
管家微微弯下腰,对着周忱做了个“请”的动作。
周忱眉头不易察觉的拧了一下,很快舒展开,他抬脚朝着花房门口走,却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抬手敲门。
管家不会骗他,但他需要保持该有的礼貌,况且他无意冒犯别人的秘密领地。
听见敲门声,周余转身,看清来人后放下剪刀,朝他招手,嘴型说“进来”。
周忱有些犹豫,他不打算进,但最后还是推开门。
他看到周余脸上闪过的那抹不悦,尽管只有短暂的几秒,还是被他铺抓到了。
久居上位者的周余不习惯有人忤逆他,哪怕那个人是他分别二十多年,如今刚找到的亲生儿子。
“喜欢花吗?”走近后,周余开口的第一句竟是闲聊。
周忱不解,但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看到他身前那株月季,摇了摇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他不是个懂浪漫的人,跟霍北修在一起那么久也没给霍北修送过花,花对他来说就只是花,是植物,没有其他的意义,可是周余爱惜的动作,不像是对花,反而像是将这株或者说这整个花房里的花当做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