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下面,床边,床底下……
没有戒指,哪里都没有……
这是江莫寒送他的定情信物。
江莫寒?
江莫寒……
是谁……
越想,脑袋越疼,喉咙中挤出一声崩溃的惊叫,容宁昏死了过去。
幸好晕倒了,如果一直清醒,那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雷声要怎么熬得过去。
第二天,进来打针的还是昨天的护士。
“昨天下雨了吗?”经历昨晚的惊吓,容宁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小脸煞白。
“没有啊,冬天这里不下雨,下雪。”
“怎么,怎么会有雷声?”
“雷声?”护士摇摇头,手里摆弄着输液管,“没听到雷声,你做梦了?”
容宁半阖起双眼,虚虚地盯着天花板,声音绵沉无力,“没做梦……”
怎么可能是做梦。
有人在吓唬他……
“护士姐姐,你打的是消炎针吗?”容宁感觉小臂一紧,眼神微动,视线却没有离开天花板,悠悠地问了句。
护士盈盈笑着,“是啊,不然伤怎么好?”
她说了同样的话,打针是为容宁的身体好。
“可是……”打完针他就记不清江莫寒了,今天醒来连名字都模糊了。
“别可是了。”她把扎好针的容宁的手腕塞进被子,“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