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话就像咒语,刚说完,容宁就睡过去了。
没一会儿,江怀羽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胖医生。
他扫了一眼熟睡的容宁,嘴角勾起,不屑地喘笑了声,头侧向医生,“效果不错,给你一周时间,让他把以前的事都忘掉。”
“没问题。”医生沉声应道。
这一周,容宁白天打针睡觉,晚上承受着雷声的惊扰。
明知道是有人吓唬他,可身子却不听使唤,控制不住地颤抖,最后昏过去……
“你要什么名字?”
“容宁……”
“江莫寒是谁?”
“我老公……”
“他不是你老公,他是江家的野种!”
……
两周后,江怀羽再次见到容宁时,容宁的眼里丝毫没了光亮。
江怀羽瞪着医生,眼神阴鹜狠戾,“这次确定没问题了?”
“确,确定……”
“他要还能记起来,我扒了你的皮!”
医生颤颤巍巍擦汗,“不会的,记,记不起来了。”
江怀羽坐到容宁床侧,探着头小心试探,“阿宁?”
容宁眼神散着,视线飘飘忽忽落在江怀羽身上,没有任何情绪地闷闷“嗯”了声。
江怀羽和旁边的医生相视一笑,继续盯着容宁,“我是谁?”
容宁抿了抿唇,“……恩人。”声音很小。
“那你给恩人做老婆好不好?”江怀羽调子轻柔,像在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