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缓过第一阵后,内心强烈的满足感充斥了他的全部思维,凌末起初还能主动迎合,慢慢地开始脱力后,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又可怜又让人更想欺负。
眼角挂着泪,嗓子里无意识地冒出低吟,一声声全都被寒时吞食入腹。
卧室里关着灯,一侧是月光,一侧是客厅打进来的暖光,只足够用来看清彼此的脸,但稍有不慎就会模糊了眼睛。
在凌末第三次视线模糊后,寒时打横抱起了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他,在走往浴室的路上,还能听到滴落在地板上的令人羞耻的声音。
重新回到明亮的空间后,凌末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对自己的不好意思了,迷迷糊糊地把头埋在了寒时肩上。
思绪直到身体触碰到冰凉的台盆时,才猛地清醒过来,偏偏一抬头,就看到了镜中满身红迹的自己。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凌末条件反射地向后瑟缩一下,却从冰凉倒进一个滚烫的怀抱中。
凌末既然能看到镜中的自己,那便也能看到镜中的寒时。
此刻的寒时和平时很不相同,平时的寒时对凌末总是温柔的,可现在他的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和不满足的欲望。
寒时从背后抱住凌末,用手抬起他的下巴,通过镜子注视着,发出的声音低沉又蛊惑。
“哥哥不是说要宠我吗?”
脑子懵懵沉沉的,凌末想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尽量让自己口齿清晰:“不是已经让你选了你喜欢的镜还有大司命”
寒时否认:“我不喜欢它们,我只喜欢你。”
凌末转不过弯,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还磕磕巴巴的:“我还一楼就给你选了”
“不管第几个给我选,我都一样打。”寒时依旧不领情,“而且你给淼哥也一样提前选了,我不要和别人一样的,我要只属于我的宠爱。”
“那你是想让我怎么宠?”凌末妥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