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末边说边收紧手臂,寒时没有再动,听他慢慢开口道:“我当时想过去死”
风吹起了寒时额前的碎发,月光暗淡,没能照出他此刻幽深漆黑的眼眸,而两人相贴之处逐渐升高的温度,也在此时跌回冰点。
寒时整个人像是被冰雪封住,仿佛并不存在于这个空间内一样,屋里只剩凌末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他收紧手臂更加用力地抱住寒时,既是想要安慰他,也是让自己获得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半晌后,他轻声开口道。
“我好像是被黑暗困住,无论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出口,所以我开始逃避,害怕做梦,又觉得醒着也没意义浑浑噩噩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重回赛场后,我也曾预设过,tgd会有新的选手,取得好成绩,或许又能拿下几个冠军,可这一切,我都看不到画面,我不知道这些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不敢在脑中描绘,因为一不小心,从前的记忆就会冒出来,那是我深深掩藏不敢回忆的过去。”
“我假装自己好了,但我其实根本没有迈出来。”
“直到你出现。”
“你不仅仅让我不再畏惧黑暗。”凌末慢慢抬起头,抓着寒时腰间的衣摆,虔诚地说,“你就像太阳,照亮了我的全世界,让我有勇气,能好好地看清眼面前的一切。”
“让我有了重新回到光明里的勇气。”
凌末让寒时别动,寒时便站着一动不动。
只有四肢从温热变为冰冷,又渐渐回温攀升,刺麻感传遍全身。
“寒时。”凌末紧紧拽着寒时的衣服,咬了咬嘴唇,赤红着脸,“就算你已经对我这样好了,我还是想厚颜无耻地再提一个要求,可以吗?”
寒时在月光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