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末咬着嘴唇回答不出,寒时替他说:“你在害怕,害怕我受伤是吗?”
青色的毛巾,几乎以无法察觉的幅度点了点。
寒时又问:“为什么怕我受伤,为什么那么担心我上不了场?”
“你是我的队员。”凌末说,“我不想你有遗憾。”
“好。”寒时认可, 停顿一下,他又问,“那韩佳扶着我, 你为什么不高兴?”
“别人帮助你的队员, 不好吗?”
“双夏和韩佳说笑的时候,你也不高兴了?”
他们一个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一个被搅得心神动荡,本就是场不公平的对话。
寒时不再给凌末思考的时间, 他的嘴几乎碰到毛巾, 就在他的耳边再一次问出那句话。
“哥哥,你喜欢我吗?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
凌末的手还被寒时握住, 抵在彼此胸口间, 两侧强劲的心跳声传到掌心。
寒时抬起头,看着被毛巾挡住了凌末的半张脸, 嘴巴紧紧抿着。
浴室里还充斥着凌末洗完澡后留下的水汽,又潮又热,把清爽的马鞭草浴液的味道都蒸得浓郁无比,让人头脑发胀,无法思考。
寒时的喉结微动,他忽然松开了两人相握的手,转而轻轻捏住凌末的下巴往上抬起。
他吻了上去。
在毛巾下,凌末睁大了双眼,瞬时间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手抵在寒时的胸口,一时连呼吸都忘了。
短暂地相触后,寒时退开些,凌末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在他终于记起喘气的瞬间,寒时又吻了上来。
凌末像是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听不见也看不到,只是凭感觉紧紧抓住寒时的衣服,僵硬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