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时侧头偷偷看了一眼,凌末一直看着窗外,不动也不说话,他这个状态让寒时想起自己差点动手打贺司那次。
凌末生气了。
“哥哥。”寒时轻声叫他。
凌末没理,还把头扭得更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窗外。
寒时伸出手,指尖相触时发现他手冰凉,刚想握住,凌末把手抽走了。
一整天,几乎所有项目都牵在一起的手,现在抽走了。
寒时默默收回自己的手,说:“哥哥,你别生气。”
凌末什么都没说,他不曾想到寒时竟然知道自己在生气。
“你知道我生气?”凌末转头看着他。
寒时“嗯”了一声,说:“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凌末情绪上来,一下扭转过身体,面对面看着寒时说。
司机在前排听得一紧张,觉得自己好像要听到什么了不起的八卦了,虽然探听乘客的隐私好像不太好,但他也没办法遮住耳朵。
而且终日枯燥的在路上行驶,让他还是有点期待能听到一些特别的故事以做调剂。
他尽其所能开得平稳一些,好让他们忘记自己还在车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寒时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说话语气冷淡,不像平时和凌末说话时总是温柔又宠溺。
“你是让我,看着你摔下去吗?”寒时没喊哥哥。
凌末急得时候呼吸有些不稳:“这点高度摔下去不会有事的,但你这样冲过来,可能会受伤,万一手伤到了怎么办!”
不要再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