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在诊室门口候着,看他们出来全都拥上去问怎么样。
“没事。”寒时说,“就是扭伤,缠上绷带养几天就行。”
“那他怎么这个表情?”常新指着凌末,“他这表情看起来天都塌了。”
“真没事。”寒时失笑,又低头轻声安抚道,“哥哥,我真的没事。”
凌末还是愁颜不展的样子,只是扶着他不吭声。
tgd人多,分成几组,陪着去治疗室缠绷带的、缴费拿药的、提前在门口打车的,不一会儿就全部搞定。
打车的时候徐赛打了两辆,八个人明明正好,常新却非说不够,又让他叫了一辆让凌末和寒时先走。
徐赛想要一起,他想着这样下车的时候还能搭把手,结果才刚要动就被常新拦住。
常新:“坐不下了。”
“他们俩坐后面,我坐前面,怎么坐不下了?”
“寒时腿伤了不得伸直吗?后面坐两个人还怎么伸直?”
徐赛觉得常新说的有道理,表示理解。
但是当车到之后,寒时坐进后排,凌末紧跟着也坐进进后排,而常新只是交代司机开慢点就再也没说其他的。
徐赛又不理解了。
游乐园离市区远,他们刚刚就近找的医院,现在要回基地还得开个四十来分钟。
前一半时间,车内一直很安静,狭小的空间里只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除了吵架的情侣,后座两人坐一起的一般不会是这种气氛,司机看了眼后视镜,随后打开了车载音乐。
舒缓的前奏放完,女声开始轻轻哼唱,有了音乐的掩饰,凌末很轻很缓地抒出一口气,肩膀也慢慢松下来,靠在椅背上。
这口气从他摔在寒时身上开始,就一直吊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