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啊老吴,你不行啊。叶流将纸条盖上,伏台想眯一会儿。昨晚通读了冰山改良版,啥也没会,啥也没说,尽是废话,他又被坑了五块钱,气死了。
于溯看叶流睡了,大概困意会传染,他也伏了台。
……
然后一班的同学就看到了这样一种奇景。
两学神趴桌睡觉,年级人人害怕的老师在瞪着眼睛,压抑着他的怒火。
周围两排看热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是该先叫醒两学神,还是先把老吴拉走,才能避免场面的失控。
好在杨昊是个有眼力见的人,他在老吴手下混了一年,眼疾手快地去拿来保温杯,让他抓在手里。
吴建深吸几口气,扭开盖子,又被茶水烫的龇牙咧嘴。他为了这俩未来的状元彻夜找了一本子题,都是涉及知识点最多的,难度五颗星的!
谁知这俩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竟明目张胆地睡上了?对得起他的良苦用心吗!
吴建越想越气,这要是做不出来,管你第一第二名,他绝对第一个揍!
上课铃响了,于溯在铃声停的下一秒就醒了。他看了一眼吴建凶神恶煞的脸,和整班人期待的目光,手覆上旁边的人的脖子,轻轻捏了捏,唤:“起来了。”
这下意识的动作让他停顿了几秒,掌心还留有余温,他未敢看那人的脸色,拿着小纸条上了讲台。
叶流浑身被冻得一激灵,那凉意从脖颈传入大脑,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他小学时常说于溯手凉,如果犯困了可以冻他脖子叫醒他,小时候对这些接触没什么感觉,现在在这不尴不尬的年纪,叶流只觉尴尬到炸啊!
好在于溯在表现冷静方面有独到的经验,他用只有叶流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急着写完答案,这题有五六个解题方法,也不是不能比。”
叶流按了按后颈:“哦。”
黑板只能用一面,另一面是老吴等下上课要用到的画好的图。真要写五六个肯定写不完,比的就是一个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