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划好各自的位置线,所以叶流往低了写。于溯往高了写,他写得快,不一会儿,就写到了叶流那一边的位置。
叶流比他低半个头,又曲着腿,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他怀里一样。等他写完下面的位置,才发觉上面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
正想质问,转身叶流的眼睫却触到了那人的胸口,锁骨喉结近在咫尺,少年的骨骼长得很快,肩宽窄腰,隐在白色校服下。
他能感到,于溯的下巴在他的发梢处,还有他平稳的呼吸和胸口的轻微起伏。
没等叶流反应过来,于溯轻抬起眼皮,写完最后一个数字,像个没事人一样放下粉笔,下了讲台。
班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赞叹声,吴建也点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叶流的脑子完全乱了,他不会想于溯获胜了,他想的是滚动的喉结,凸起的锁骨,白皙的脖颈,以及被拢住时“怦怦怦”的心跳。
完蛋,他又觉得自己是gay了……
脑子一烧,耳朵也烧,叶流把粉笔掉在地上,趁弯腰捡起的空隙深吸几口气,面无表情地回了座位。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的课,他一秒钟也没有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于溯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他没见过,可能小时候一起换过衣服,但那时也不会注意啊?
叶流托起腮,往右边斜了一眼,对上于溯的目光又迅速扭头,这衣服不够透,根本看不清。
要不泼点水?叶流拿起矿泉水瓶,晃了晃,半瓶够么?怎样才能不动声色一点?
“叶流?叶流!”
“啊,啊?!”叶流吓一跳,瓶子差点摔地上,他站起来。
吴建问:“在想什么?”
叶流耳脸通红,摇了摇头。
吴建阴沉着脸说:“站十分钟。”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