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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

知道自己错意,老赵表情些许尴尬,用干笑掩饰不好意思。

刘姐安慰他:“没看见也好,否则看到那么水灵的孩子躺床上没法子动,要哪个当父母不心疼。”

她叹口气,摇摇头:“都是作孽啊。”

回到休息室,老赵拿杯子打热水,由于整层隔空,很少有人来这层,连带往日就没停过讲话声的茶水间寂静出奇。

他捧着杯子,被秋风吹了个寒颤。

如果再让老赵回忆,他仍旧没办法把那双跟小孩子差不多的手与二十六岁成年男性的身体挂钩。

也可能有一半在被子里的缘故,所以才会显得那么细瘦。指甲因贫血,透着不健康苍白,手指恨不得轻轻一碰就断的那般脆弱,刚才离那么近,老赵甚至没听见他呼吸声,但很快他再次得到观察机会。

那个孩子好像醒了。

刘姐急急忙忙按下传呼铃,警报声刺耳,老赵属于全天待命,他以最快的速度抵达尽头,正巧见防尘帘拉开。

“怎么样?什么感觉……”

询问的口音听起来不是本地。

老赵顾不得深思,他穿戴好隔离衣。

满视野的显示屏疯狂跳数,红色蓝色几乎都凝聚成一大团,看的人眼花缭乱。

几乎下秒,他目光落向病床上正被扶起来的青年,却又在同时否认对他称呼。

不应该是青年。

病历本记载他二十六岁,但老赵觉得无论相貌或给人的感觉,说二十六岁着实太……夸张些。

结果眼前出现奇怪一幕。

这些天原本寸步不离的那位长发男人起身,赶在青年注意他前,默默离开对方视野范围,站到帘子后对他们打手势,示意过去扶住人起身。

谁料青年刚刚苏醒,可反应比在场的人都快,他扭头捕捉到后者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