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听得有些懵。
难不成是高速路那起连环车祸?
得赶紧送省医院检查别的项目啊!
他们这小地方,很多设备都是凑合着用,万一耽误治疗不就麻烦了。
“总而言之。”
刘姐表情稍显得怪异,她想说,又好像说不出口,憋在原地好一会儿。
“监护人都没说什么,咱们老老实实做事,别瞎操心。”
见面这事就相当于翻篇了。
老赵虽然听得迷迷糊糊,多年的工作经历让他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主,点点头倒没再接话。等第二天要跟着刘姐去病房更换新葡萄糖注射液,被他察觉几分怪异。
文件上勾选监护与被监护的关系,可老赵怎么看,都认为他们无论外貌还是年纪,又或许给人的感觉实不像一对父子。
当然,他没说出来,话咽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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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葡萄糖比输液简单。
最起码不用盯着。
老赵之前也负责护理不自理病人,借助口罩与护目镜的遮挡,他趁着整理被褥时快速扫了眼病床青年放在被子外的手。
好小。
他脑海里蹦出个念头,几乎不受控制想要去看青年的脸,好在被他压住,离开前也没露馅,反而记录心跳血氧的刘姐扫了他眼,关上门询问他哪里不舒服。
“什么舒服不舒服,差点抬头。”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等刘姐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他:“哎呦,你想哪去了!”她换了只手拿病历。
“我的意思是,徐先生不喜欢人盯着他宝贝使劲看,要是目光偶尔略过去都明令禁止,这活儿就没法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