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声明,柏梵不是有意偷听,只是这声音着实突兀,他不经意地瞥了眼。
恰巧,隔间的门动了动,钻出一个黑影身后还飘着毛茸茸的东西。柏梵擦干手抬头望了镜子里的自己,顺便也好奇那黑影。
林户是背对着他的,他不甘心地又扯了扯身后的尾巴,这绑带确实牢固可太过牢固让他一时间解不开,偏偏它卡进了皮带卡槽之中进而连皮带都被卡住,根本没有办法解开。
镜子里的尾巴上下动了动,明明不是狐狸的尾巴可它这么一摆动多少有点妩媚。只是这尾巴尖尖一看就像被人揉过,都没好看的形了。为此,柏梵惋惜地扯了张纸巾擦手,随意一抛掷进垃圾桶里,俨然失去了兴趣。
仍旧是解不开。
林户急眼地跺了跺脚。
尾巴甩得更过分了。
柏梵定眼看了看,这尾巴的主人好生眼熟。
——果然是林户。
和上一次的寒碜大相径庭,今天竟换了身西装,还学起了别的打扮成小鹿,柏梵站在原处隔着镜子看他。
他就这么缺钱?非得干这些?无端心底涌上一阵怒意。
就跟上次一样。
如此看来,他把那些画纸撕了丢掉算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根本就没有必要还给他。
还有他也不像是一个会画画的人,说不定那天是他捡错了,误以为是他了。
对,就是这样。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突然看到林户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