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林户累得并无过多思考,径直走上前给他看,“就问小婷要了根绑带,穿进去系上……”
话还没说完,林户臀部一紧,看着孙昊博紧盯着他的尾巴部位,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昊哥。”他后撤一步,困意疲惫感瞬间消散,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摸意味着什么。老实说,男客人或多或少也会掺杂着龌龊的思想去扯他的尾巴,但毕竟他只是一个侍应生,他们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玩玩,他若是较起真来,那可能丢的不单单工作更是会影响他之后的生活。
因而,林户强忍着不去计较。
可是,孙昊博这一明晃晃的举动就显然是越界行为。他是gay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怎么,客人能摸我就不能?”孙昊博前进一步,有种想把他堵住的想法。
林户眼疾手快从一侧空隙绕到外侧,茫然之中透着厌恶。
孙昊博不作罢,这尾巴主人一整晚都在他眼前晃,看得他心都痒痒的,快步到门边作势要把门给锁上。
“欸——”手刚搭上锁扣,林户就跟受了惊的小鹿猛地钻出门缝,尾巴丝滑地避开障碍物完好无损地溜到了外边。
孙昊博不满地嘁了一声,“见钱眼开。”
林户不知道身后的领班说了什么,但他知道若是自己不及时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
最终结果显示,他确实是要一无所获了。
柏梵失望地收回视线,起身准备去卫生间。刚走到楼梯转角,有什么东西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怔愣几秒他揉揉眼睛断定是酒精的缘故,遂继续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零点的小高潮在他拨开水龙头的瞬间哗地倾泻,霎时埋没了簌簌的水流声以及隔间里模糊不清的沉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