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

“就不要再跪了吧。”周景池垂头只看见那对摇摇欲坠的戒指,“也不要说这种话。”

赵观棋头脑一片空白,徒劳地张了张嘴唇,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

“为什么不是我向你求婚?”周景池奇怪地调转话锋,话尾轻得不像个问句。

赵观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双手握住周景池手腕,他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像个醉汉一般急不可耐:“好,那你娶我,我嫁给你,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你点头”

他急切得声音都沙哑:“你点头,给我戴戒指好不好?”

周景池缓缓看向他的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却极其生硬艰涩地抽回了自己被握住的手。

赵观棋痴痴看着落空的手,不可置信地望过去。周景池还在平复呼吸,垂下眼睛不和他目光接触。

“我没有初吻给你,也没有初恋给你,我知道你在意的。”周景池将双手背到背后,不得已掐住虎口,“我没什么好的,我的病你也知道,状态时好时坏”

“不是的——!”赵观棋眼睛越来越红,心跳逐渐变得害怕和恐惧,他走近两步,扶住周景池肩膀,“我不在意的,你知道的。”

“你知道的。”他重复,焦急地偏头去看周景池的脸,“我22岁了,我马上就22岁。”

周景池不懂这有什么可值得反复申辩的,他的话实际上已经很明了。

他预设的要更晚一些,却比此刻更和缓些。

今天不是个好日子,周景池不愿意和脸颊边的手较劲,索性放弃挣扎,转正脸,像赵观棋期待的那样和他对视。

赵观棋用了十成十的力,也顾不上周景池疼不疼,只直直盯着他,难堪又直白地剖白:“你还有头婚可以给我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