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是爱吧。”看着对面那双亮得逼人的眼睛,赵观棋笃定道,“我是爱你的。”
没人教过他爱,如何去爱,但他自己足以参透。
“就像你说爱我那样。”
“所以”他抬高戒指,跪姿标准又挺拔,一字一顿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景池避无可避对上他的视线,铮铮又坦诚,眼眶泛起的红不知是醉酒还是激动。
不是迟到的告白或陈情,是求婚。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句话?
呼吸一下急促,周景池毫无征兆地呛咳起来,弓着脊背捂住嘴尽力往下咽空气,声控灯被惊亮,赵观棋迎上去看他的脸。
“怎么了?”赵观棋一只手还拿着对戒,“湳風我,我吓着你了?”
周景池胀红着脸摇头:“我没事。”
“那”赵观棋不知该不该重新跪下去。
“不要了吧。”周景池打断他。
周景池平静地对上赵观棋如遭雷击的脸,喉管里咳嗽呼之欲出,他垂头用力吞咽,却不敢看过去。
“什么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