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躲,周景池不乐意地箍着他又拉近距离。
“跑什么。”周景池抵着他的唇,“……怎么不摸了。”
“这么喜欢我摸你啊?”赵观棋语气低得耐人寻味,手不客气地在周景池腰上掐了一把,不遮掩地刁难他:“怎么不出声了,你上次在沙发上很好听。”
“这,这里。”周景池脸红得不明显,声音却小声得吓人,“上次又不一样。”
“这里也可以。”赵观棋摸了把他的脸,烫的,目的达成,他提议:“或者去车里。”
“不要。”周景池攀着赵观棋的胳膊都快要不好意思地缩回来,眼神乱飘,“早上不是刚弄过么,车里会搞脏的,而且高医生他们还等你呢。”
意识到自己的话带着些遗憾,他越说越没底气:“不要亲算了。”
“那重亲我一下。”
“啊?”
赵观棋说:“等会儿他们找进来了。”
周景池真的被唬住了,在黑暗中重新靠近赵观棋,却多了点不可查的青涩,脑子里一个劲想些有的没的,舔弄唇舌的时候不由得联想到赵观棋帮他时的灵活,两颊烧得眼睛都睁不开。
他一松懈,掌握主动权的人瞬间成了赵观棋。车库氧气似乎稀薄些,带着薄茧的指腹很听话地从脊背摸到胸前,手是温热的,掐人的时候更烫。